三声笑

云生
随笔/原耽相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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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邱蔡】殿前欢(一)

※私设邱蔡在一起之后
※短篇,小甜文,ooc预警
※空青并非原创角色,是云梦药园弟子,在杏林居可以找到姑娘本人。人物背景与关系私设。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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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空青赶到玲珑坊时,日气已经散了。舞女拾了衣裙正要回房去,途径空青身旁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,忙低头连着赔不是。
  

  金陵城本就是繁华之地,烟花柳巷不在少数,让夜色与灯火一镀,倒是平添了几分纸醉金迷的味道。又是临近大年,家家户户张灯罗彩,纵然是夜市也是极尽热闹的。
  

  梁妈妈见这么一个水灵人儿急匆匆往阁里去,心底暗叫了声“不好”,只得眼珠子一转笑着招呼道:“姑娘今儿个居诚……哎!姑娘这是做什么?”
  

  今夜,玲珑坊门前来客出奇稀少。许是从前大都是来瞧蔡居诚的,今天个个都被梁妈妈给回绝了回去。空青晓得她心里打的什么鼓,也没那个心思听她的一套说辞,一袋沉甸甸的银子往那鸨母手里一搁,道:
  

  “我云梦在江湖中也得是个百年名派了。梁妈妈是明白人,不想来日惹祸上身,就劳烦行个方便——带个路吧。”
  

  小半个时辰后,蔡居诚屋内。
  

  蔡居诚此人素来不喜艳香浓味,即便是落入点香阁,这屋内的气味仍是清清寡寡的檀香。唯独里屋的床帘上缠了些胭脂香,想来是哪位姑娘留下的。
  

  此时这脂香里却混杂了些血/腥味,若是此时有人从门前路过,便能捉着屋内一两声细吟。这细吟若是位黄花大闺女听了定要羞红了脸,空青也是位正值桃李的清白女子,却没那个害羞的功夫,只嫌弃似的屏息,盈盈素指一勾一挑,从那人背后挑出一小条木头屑来。
  

  一声惨叫混进了夜空中的烟火里。
  

  叫得是真凄惨,空青想,三百里外的母鸡都要给吓死了。
  

  “蔡大公子您省着点儿叫,”替人划开伤口挤出了几滴污血复又缠好绷带,空青自己也忙着洗了个手,揶揄道,“照您这个叫法,不出十天您那副好嗓子就要完。”
  

  于是蔡居诚硬是把剩下的那一声咽回了肚子里,差点生生呛出一口老血。真是要命,他想,下次再见到姓邱的那个小混蛋,非把他千刀万剐了不可。
  

  春寒料峭。
  

  几缕寒意捎着夜里的露水钻进门缝儿,无声地吹熄了桌上的小半截蜡烛。月光透过窗棂爬上了床榻,洒在烟青色的锦枕上。蔡居诚不喜欢跟别人唠叨家常,空青也不是个话多的,简单叮嘱了些用药细则,屋内的空气霎时沉静下来。
  

  少顷,到底是年轻姑娘耐不住性子,小心开口:“你明知道梁妈妈不可能放过你的。”
  

  蔡居诚破罐破摔似的把脸蒙进枕头里,拉过被子盖住头,闷哼了一声。这个举动倒是让空青略微感到惊讶,一时间也不知道手上该做些什么,只好先行起身,轻车熟路地从里柜中摸出一根崭新的蜡烛点上,又关严了门窗。
  

  屋内这才少许亮堂了些,月光的清辉揉了烛火,也变得暖和起来。空青在几处桌柜上多点了几支蜡烛,蹲下身将暖炉生得旺了些,方才转身去查看蔡居诚。
  

  “什么医者仁心,特地来看我笑话的吧。”年轻的道人将被褥掀下去,面上无波,只在心底暗自腹诽道。见着他那副莫名其妙的表情空青心里就来气,但念在他伤病一场也不好发作,只得恨恨:
  

  “这软筋散的解药可不是什么好弄的东西,我堂堂云梦弟子又不是你拿来差使的丫鬟。只此一次,下回别再叫我蹚这浑水了。”
  

  蔡居诚剐她一眼,不与回答。
  

  他自然是明白软筋散的威力所在,自己如今又不是什么武功傍身的人,这次去见邱居新也是形势所迫。只记得前几日受到萧居棠派人送来的信件。
  

  说什么邱师兄病重,咳嗽不止,前些日子还起了热。迷糊间口中只叨念着他的名字,掌门叫这小道士快写封私信请他回来。
  

  纵是警惕如蔡居诚,在他这师弟的招数面前,竟也是被门夹了脑袋似的,傻愣愣地请他这位空青姑娘写了方子熬了药,隔日便从后窗跳了出去。轻功许久不练,经过金陵城上空时险些掉了下去。
  

  这还不算,最气人的是当他忍着一身鸡皮疙瘩穿过武当众人怪异的目光,直奔他们病重的初坎道长住处时,他真的被绊了一跤。似乎听见背后有人隐忍的笑声,而那时他脑中全是邱居新卧床不起的可怜模样,只得硬着头皮爬起来继续往那人房内赶去。
  

  推开门,未瞧见人,却听见破天荒的低低一笑。再走进去,透过层层床幔只见得一个隐隐绰绰的人影,听见他进来,那人的头似乎轻轻偏转了一个角度,道——
  

  “你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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